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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纳斯之吻 BY菜规沙亚梨
chelsea 发表于 2007-12-22 00:55:29
昨天放学之后,我在部活动的教室被国立学长强暴了。结果害的我昨天晚上身体疼得睡不着觉。我还是第一次度过了那么痛苦的夜晚。
男子高中的生活相当辛苦。每天从早上睁开眼到晚上上床睡觉之前几乎就没有能歇下来的时候,所以我以前过的都是和失眠这个单词毫无缘分的日子。
虽然心里面也有一点感慨,就是自己终于也尝到了长夜难眠的日子。但是一想到这个原因居然是遭到了臭男人的侵犯,就觉得让人不甘心地想要吐血。
啊,太阳已经升起来了。隔着窗帘,我也能感觉到外面明亮了起来。整体统一成为了绿色色调的房间,逐渐变得好像草原一样。
我其实就是为了看到这一幕才将房间整体,包括窗帘在内都统一成为了一个颜色。但是我平时都是在被褥中和温柔的睡魔进行着玩耍。所以今天早上才算是第一次看到了这个情景。因为是第一次,所以也许也不是不能说一声可喜可贺吧。当然了,实际上我自然不可能真的这么想,老实说,就连这一幕清爽的景色目前在我眼里看来也让人恨恨不已。
可恶!现在那个王八蛋学长一定心情爽快无比,就好像置身于天堂一样吧?
火大火大。为什么我一定要遇到这种倒霉事情!?我们所在的可是有名的鹰宫学院高中的篮球部。学弟的话一抓一大把,可是为什么偏偏是我吃到这种苦头!?昨天的痛苦再加上今天睡眠不足带来的不爽,我目前的脑子已经完全被“憎恨国立”的念头塞满了。
我绝对、绝对要报复!!没错,我要好好欺负他!!我绝对、一定要彻底复仇,让他哭着来和我道歉,让他绝对不敢再对我做出这种事情来!!
国立周一!你给我记住!!
“等一下,育生,你今天还是向学校请个假好一些吧?”
“我没事的。”
我比平时起的早了一些,当我为了吃早饭而走到厨房的时候,藤子那个笨蛋正笑嘻嘻地坐在那里等着我,不过一看见我的脸她就皱起了眉头。
“你这可不是没事的脸色。你洗脸了吗?自己去照照镜子!都快成僵尸了!”
“至少比你不化妆的时候的脸孔要强!!”
我毫不客气地顶了一句之后,藤子手上的勺子立刻冲我扔了过来。她瞪我的眼神也有够可怕。要是真惹毛了这个女人的话可比较麻烦,我只好适当地道了个歉开始烤面包片。
我们家的早餐是采取完全自助的形式,所以我把头伸进冰箱看看还剩下了什么。就在这时候,母亲走了过来。
“今天早上我来做饭好了,昨天可真是够呛,幸好藤子刚好回来。”
“她那种家伙,有她在没她在还不都是一样吗?”
“育生小宝贝,你从早上起就想见血吗?”
昨天就已经足够了。
因为好久没回家了,所以昨天藤子一回来就热心地投身于如何欺负我的事情上面。有这种姐姐也只能说是我的不幸吧?在学校的话也是被学长强暴。我的运气怎么这么背,身边的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藤子蹑手蹑脚地拿着锅子走到了我的背后,然后像幽灵一样攀附在了我的身上。一个冰冷的手掌抚摸着我的额头。“好像没有发烧,昨天真是吓死人,你的个子虽然小了一点,可是从小就结实的不行。要说起来,你也只有健康这么一点优点了,结果昨天你回来的时候脸色白成那样,吓得我都要直不起腰来了。”
“因为我死了你就没有玩具了吧?’
“果然还是你明白我。”藤于用力点头。
拜托你至少也说两句动听一点的社交辞令好不好?
“藤子,你好于容易有个假期,就不要老是缠着育生,自己也去歇息一下不好吗?”
“这样才是休息的真谛啊!就是要欺负欺负这小子让自己彻底放松下来,下周才能精神百倍地继续去战斗嘛!”面对母亲理所当然的劝说,那个笨蛋吐了吐舌头如此回答。
母亲耸了耸肩膀,为了准备出门的东西而返回了自己房间。藤子是国际航线的空中小姐,她以前曾经很得意的说过,在实习阶段她拥有把教官欺负到辞职的光辉经历,只能说她是个不得了的不良空姐吧?
“先别说这个了,昨天背你回来的那个孩子感觉很不错哦,下次记得带他回家!!”
我火大地甩开了背后的幽灵。我将母亲为我做的东西和自己弄出来的食物放到桌子上,无视藤子的罗嗦开始吃饭。但是,藤子的缠人当然没有那么简单就能打发,她还是执着地向我询问关于昨天那十国立周一的问题。
“那孩子看起来就很老实的样了,欺负起来一定会很爽才对。”
藤子陶醉地用手托着下巴。你自己去做白日梦好了!笨蛋!
“我会代替你去欺负他的!!”
我一边把煎鸡蛋送进嘴里,一边若无其事地宣告。藤子坐到了我的身边。
“对方好歹也是你的学长吧?你不怕他把你赶出篮球部吗?”
“没事没事,那个人绝对个会让我退出的。”
“你好像格外有自信的样子啊。该不会是掌握了什么把柄吧?”
我就是他的把柄啦!
我什么也没说就站了起来,开始收拾剩饭和餐具。因为身体疼得厉害,所以食欲也不旺盛,饭菜剩下了不少。看着残留在盘子里的煎鸡蛋的残骸,藤子皱起了面孔。
“你还是请假好一点吧?你真的很没有精神耶!”
“我没事!!”
“那么我送你吧。”
“不用了。”我慌忙摇头。
我可绝对不想坐她开的车子。
她那辆鲜红的车子上面带着无数的伤痕,简直就好像是什么名誉的勋章一样。藤子是在我八岁的那年拿到的驾照,当时她半强迫地在周日带着我开车去了游乐园。从那之后我就在心里坚定地发誓,以后无论如何都绝对不会去坐她的车子。会在高速公路上超车的女人的车子我可敬谢不敏。
幸好她只是个空姐,如果让她当了驾驶员的话,保不准就要侵犯到其他国家的领域,害得几耳个乘客都和她一起有家回不去。
藤子哼了一声,说既然是那样就还是请假好了。不过我还是不顾她的劝阻离开了家门。我怎么能在这种时候请假呢!既然已经下定决心要欺负敌人,就算是一天时间我也不想浪费。
只要意志坚铁杆磨成针,我就是抱着这种信念而征服了学校前面的那段恐怖的上坡路。不过一到教室,我就感觉到了一阵天旋地转,打开门的瞬间不由自主踉跄了一下。
“哇!佐藤居然成了病美人!”铃木把手盘在脑后,若无其事地嘀咕着靠近了我。
“我会踉跄有那么奇怪吗?”
“哪里哪里,也算是相当有韵味啦。不过不符合作的风格就是了。”
我把书包塞到了他的手上。这小子心肠不错,就是嘴巴比较坏。不过我身边最多的就是这种类型。
“你要去哪里?”
“B楼的学长那里。”
我拜托铃木把书包放到我的座位上后,就鞭策着疲劳透顶的身体,步向了位于遥远的另一端的学长那里,再不快点的话就要开始上课了。
我们学校每个年级所在的教学楼都不一样。北侧是一年级,东面是二年级,而南侧则是三年级。感觉上就是随着年纪的增长而朝着温暖方向移动的设计。这整座山的地盘全部都是属于鹰宫学院的,也是从北面的初中部开始,到南面的大学部结束。这是一个非常符合高龄化社会的设计。从我们学校毕业的家伙,将来一定都会对社会福利非常热心吧?
我摇摇晃晃地逐渐接近了二年级的教学楼。一想到这里就是敌人的根据地,我的身体就硬是绷紧了起来。我可不想在敌人面前露出衰弱的一面。
“哪个,不好意思,我想找一下国立学长。”我从教室门的缝隙处探进脑袋,向离我最近的人进行拜托。
那个没有见过的学长不知道为什么露出了很高兴的表情,然后转过头去大声叫道:“国立!一年级的三美之一来找你了!”
三美……听起来就让人讨厌。我内心愤慨无比,但是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反而冲着朝这边看过来的学长露出了笑容。
国立学长好像正在和他的朋友冈野说些什么,他的笑容看起来非常明朗,对别人做了那种事情之后居然还可以这么轻松啊!不过一看见我之后,他立刻站了起来,慌忙跑出了教室。
“那个……你、没事吗?”
“你在问哪个?”
听到我面无表情的回答后,他的额头冒出了汗水。
给你好看!!我凝视了一阵手忙脚乱的他之后,计算好了时机,决定暂时先到此为止。
“那个,不好意思,今大的篮球部活动,我可以请假吗?”
“啊。”
“我身体有点不舒服,也许是睡眠不足吧?”我故意装糊涂。
啊,他看起来坠人了自责的深渊,脸孔都抽搐了起来。有趣有趣月,那我就再加把劲!!
“睡眠不足通常都是因为本人在身体管理上缺乏注意吧?今后我会小心的,不过昨天晚上不知道为什么整个身体都好疼,奇怪了?”
为什么会这样呢?我嘴里嘀咕着故意低下了头。我斜眼偷偷看了一下,学长脸上的汗水已经相当可观了。
我强忍住想要狂笑出来的冲动,从口袋里面掏出手绢替他擦拭了一下汗水。于是乎他果然大吃一惊,但马上眼神中又充满了期待的色彩。因为他试图抬起手臂握住我的手腕,所以我刷的抽回了手绢。面对我的躲避,他的脸上浮现出了绝望的表情。
真是太有意思了,虽然我是很想再多看看他的百面相,但是由于预备铃响起的关系,只好无奈地告诉了他最后的事情。
“我有事情想要拜托学长。”
“什么事情?”他表情兴奋得反问。
“那个,你这么起劲我反而会不好意思啦。马上就是考试了吧?我一直很发愁数学啦,听说国立学长好像很擅长数学,如果方便的话可以请你教我吗?”
不光是数学,我向国语和英语都一样精通的学长露出了求助的眼神,我有成功地让眼睛里闪动出星光了吧?
如同我所预料的那样,他露出了高兴的笑容。
“要我教什么都没有问题!只要育生,不,佐藤方便的话,我随时都可以……”
他订正了称呼,看起来多少是吸取了一点教训。
“哇!好高兴!”
连我自己都很佩服自己居然装得出那么恶心的样子。于是我立刻和学长定下了今天放学后的时间。
“那么我就等到部活动结束之后。学长,你知道‘观音屋’吧?”
“对。”
“我在那里等你。”
因为担心赶不上上课铃,我迅速说完之后就用力摇着手跑了回去,学长露出了充满幸福感的眼神。
“总而言之,这个部分的活用……”
唔……
“新宫,你翻译一下下面!”
“是。”
唔唔唔……
“佐藤,你没事吧?”
“啊。”
后面的根本轻声招呼我。虽然我强打着精神从学长那里赶了回来,但是后来的时间就只能用地狱来形容了。浑身上下都在疼,精神力果然还是不能完全凌驾在体力之上啊。
“要去保健室吗?”
“不用了,还好。”
“可是……”
根本露出了真心担心的表情。他那张娃娃脸上满是不安的色彩,就我身边的人来说,他是个少见的善良体贴地家伙,到昨天为止国立学长也还和他划分在一个范围内,不过现在当然自动除名了。
“不要在上课的时候卿卿我我!”隔壁座位上的铃木冷嘲热讽。
“你说谁啊!”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但是却完全没有效果。不仅如此,这小子还从桌子底下取出了照相机一边小心着不让老师发现,一边开始拍我们的照片。
“两位人气偶像的合影,不知道能卖到什么价钱呢。”
“不要拿别人的脸孔作买卖!!”
“喂! 佐藤!”
我一个不小心提高了声音,结果换来了老师的怒吼,我吓得立刻站了起来。
“对不起。”
“你知道现在是在上课吧?”
“对,我很明白。”
看我低头道歉的样子,宽大的古文老师西村很轻易就原谅了我。
“如果不想开红灯就安静一点,你第一学期期末的分数可是低车飞行哦,有工夫和后面的根本聊天的话还不如多向他学习一点!”
“是!”
害羞的根本已经满脸通红地低下了头,这家伙还真是可爱啊,像他这样才不愧三美的名号吧?
坐下来的时候,我没有忘记顺手给了铃木脑袋一拳。不过那小子好像已经商业精神沸腾了似的全神贯注地计算起了这次的销售额,所以我的拳头没有对他造成什么影响,反而只是换来了他坏坏的一笑,并且表示“卖的好的话我请客!!”。
我哭笑不得地坐在了椅子上,就在这一瞬间,全身的力量好像突然被抽空了一样,整个人滚到了地板上。
“佐藤!!”
“等一下!育生! 你怎么了?”
整个教室就好像开了锅一样乱成一团。看来我的人缘还真不错,西村老师跑了过来试图扶起我,我想要对他道谢,但是因为摔倒的时候脑袋撞在了桌子脚上,所以光是用苍白的脸孔看着对方就已经是竭尽全力了。
“保健委员是谁?”
“不用,我不想去!”
“你说什么傻话呢!”
“我不要啦!”
我虽然拼命摇脑袋,但是当然不可能就此说服大家。在保健委员和明显别有用心的铃木的搀扶下,我被强行拖到了我在学校里最讨厌也最忌讳的场所。
“大贯老师,急诊病人!”
“哎呀呀,你果然来了。”
打开了保健室的房门之后,妖怪2号就好像早已经预料到了我的来访一样,露出了理所当然的微笑。
“你这是什么意思?”
“早上藤子就给我打过电话了。她说我们家的孩子今天早上出去的时候很不舒服的样子,也许要麻烦到你也不一定。”
哟,没想到她也会有像姐姐的一面。
感动!
“她还说,你一定要代替我好好欺负他哦。”医生爆笑了出来。
呜呜,我就知道那家伙果然还是这种女人。在我听说藤子初中起的好朋友当上了保健室老师的时候就产生过不好的预感。但知道她去了别的学校工作后才松了口气。可是我刚一考上这所学校的高中部,这家伙居然就调职到了这里。虽然因为到底是外人,不可能像藤子那么过分,但是这家伙还是完全以欺负我作为人生价值,是个和藤子一样糟糕透顶的女人。
“老师,那么他就拜托你了。”
“包在我身上。啊,对了对了,铃木,我弄到了一点好茶叶,有空的话过来吧。”
“那我到时就不客气了。”
铃木满面笑容地离开了房间,她在后面挥舞着病历目送他们离开。也不知道这种女人到底哪里好,据说学生里面居然有不少人很迷她。按照铃木的说法就是,这个家伙论长相是个美人,但是说起话来却豪爽泼辣,就是这种不平衡感才格外吸引人。好像还有人就是以遭到她的毒舌为享受,所以每天都带着上好的茶叶来保健室进贡。哎,我身边的人难不成都是变态吗?
“好了。”她转过头来,用险恶的表情凝视着我,“你的脸色确实很难看。在篮球部太勉强自己了吧?那里的训练可是出名的严厉。”
“不是啦,只是最近很倒霉而已。”
在篮球部以外的事情上很倒霉。
“是那样就好。你还记得吗?小时候你时不时就会贫血。每次藤子都会闹得惊天动地的,你最好不要太让姐姐操心哦。”
“那家伙会关心我吗?”
“怎么不会?每次见到我都育生、育生说个没完,害得我的耳朵都长出茧子来了。”
“你们两个人该不是一见面就讨论该如何欺负我吧?”
“你的疑心还真重。”她用病历敲了敲我的脑袋。
如果一个人不管在家里还是在学校都要面对这种人的话,疑心病不重反而才奇怪了吧?更何况我还被原本那么信赖的国立学长所背叛,害得我的心灵现在已经千疮百孔,怎么就没有人能理解我纤细的心灵呢?呜呜。
“你睡上一阵应该就会没事了,睡吧!”
大贯老师指了指床。因为也没有别人在,所以我毫不客气的接受了她的建议。如果不在放学之前多少恢复一些体力的话,岂不是就不能随心所欲地欺负国立学长了吗?
“等你醒了之后我会给你开点常备药,在那之前就先好好休息吧。”
“谢了。”
基本上来说她还是很体贴啊。一边在脑子里面想着这些事情,我一边在拉上窗帘的同时滚到了床上。在早上起床的几小时之后再次陷入了深沉的梦乡。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到了放学时间,我揉着眼睛拉开了帘子,结果被大贯狠狠瞪了一眼。
“你今天到学校究竟是干什么来的?”她一边给我拿药,一边怨气十足地抱怨着。
“是来睡觉的。”
我以前还在教室里面睡过觉呢,所以在保健室睡上一觉也没什么了不起吧?我打开药瓶的盖子,一股碳酸的味道进入了鼻孔,凉飕飕的而且很好吃,我是不是也应该弄一点当常备药呢?
大贯耸了耸肩膀表示没办法。
“我是不在乎啦。反正保健医生这个工作原本就很无聊。在病人少的时候,都快变成只能晒太阳的老太婆了。不过好在这里是男子高中,所以这种日子并不多就是了。”
“那大贯也去找个能在外面到处跑的工作不就好了吗?”
“叫我老师!”
大贯的手又打到了我的脑袋上,也许是和藤子一起练空手道的关系吧,她下手相当的快。
“虽然那种工作也不错,但是最适合我的还是这个吧。每天在青少年的包围下生活岂不是像天国一样吗?就连藤子都很羡慕我呢。”
“这和花痴变态有什么不一样吗?”
“完全不一样!”
“是吗?”
一想到少年们因为生病或者受伤而瞒册地来到这里之后,却要被这种一脑子歪念头的家伙摸来摸去,我就觉得这和变态行为实在没有什么差别,不过看来她本人还没有自觉就是了。
我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时间刚好是4点。现在走的话应该正是时候。到了观音屋之后,我还要趁着学长没来的时候好好计划一下作战方式。
“啊,对了。”简单地向大贯道谢之后走到了门口的时候我突然想了起来,“老师,不好意思,可以给我些镇痛剂吗?”
“哪里不舒服?”
看着她担心的目光,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才好。我当然说不出口因为受到侵犯所以全身都在疼……看着我脸色阴暗不定地说不出话来,大贯突然拍了一下手掌。
“我明白了,是生理痛!”
“你说得对。”
“以这种理由而来这里的,在这个学校你还是头一个哦。”
大贯一边豪爽地笑了出来,一边从柜子里取出药片放在了我的手掌上,她用手指弹了一下我的脑袋,“不要太勉强自己哦。你这个人一向体力不足,所以篮球部的活动对你来说很辛苦吧?每次看见你那小小的个子一个人挤在那种巨人军团里面,就连我这个看热闹的都会觉得心疼。说老实话,他们肯让你加人已经是个奇迹了,所以你就不要太勉强自己了哦。”
“多谢你的忠告,不过进去之后发现还是挺轻松的。”
“是吗?”
“嗯。”
多谢你的鸡婆啦,我在心里面暗暗抱怨。她大概是想说的都说了,所以得到了满足,开始返回桌子那边整理纸张。我管她要了杯水吃下了药片,很好,准备万全!
“多谢你的照顾了。”
“育生,你等一下!”
这次她突然叫住了我,我回头一看,她坐在椅子上露出了优雅的笑容,“你帮我转告藤子,下次一起去南方钓帅哥吧。”
这种事情就不要对着学生说了啊!
我刷的把叉子插进了闪烁着黄金色的那个东西里面,周围也散落了一点碎片。
(真是艺术啊。)
我面对着观音屋的芝士蛋糕,一个人感动万分。每次来这里吃这个的时候我都会陶醉不已。今天能赶上大减价真是太幸运了。
在刚入学和铃木交上朋友的时候,他知道我酷爱甜食之后就把我带到了这里。从那以后,我就成了这里的常客,经常来这里对着蛋糕发花痴。
这家店子的氛围也让人能够充分放松,很是舒服。在普通人家的客厅大小的房间里,零散的放着若干桌椅,整个房间都充满了这家店子引以为傲的芝土香气,甚至在神户市的导游手册上也有这家店子的介绍。
“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吗?”
“我刚刚到。”
在我陶醉不已的时候时间似乎已经一点一滴得消逝。我还没来得及制定好作战计划国立就已经到了。
“咖啡。”
他将书包放在椅子上开始点菜。
“学长,这里的芝士蛋糕特别好吃,你要不要尝尝啊?”
“那个,我……”
“唔……”
我明知道学长不爱吃甜的东西,但故意缠着他让他吃,果然他皱起了秀丽的眉头。嘿嘿,有意思。
“真的很好吃的,你不相信我吗?”
“那么我也要这个好了。”
“你不用勉强自己啦,你其实不喜欢吧?”
“啊,是。”
“这样啊,我们的味觉合不来呢。”
我小声嘀咕,但是故意把音量放到了可以让他听见的程度,看着他面孔僵硬起来,我装作若无其事得从书包里面取出了教科书。哼,你好好去痛苦吧!啊,好高兴。
当我推开盘子,用笔指点着自己事先标记出的部分向他询问后,他总算是振作了起来,认真的开始向我进行说明。让我吃惊的是,他的讲解远比老师要来的明了清楚。虽然我开始的目的一半是出于开玩笑,但是不知不觉中就认真的倾听了起来。
“你能明白吗?”他在中途不安的看着我。
我烦恼着自己应该怎么回答才好,可是事实上我确实懂了,于是点了点头,结果他立刻露出了非常高兴的表情。对于他没有阴影的表情我产生了一点点罪恶感,但是马上就决定去努力打消这种愚蠢的念头。我没有必要对于这种让我吃到那种苦头的家伙产生同情心。
“佐藤,你的理解力很好,教起来很容易呢。”
“没有那种事情,我考试老是开红灯,篮球技术也始终提高不上去,你就不用故意拍马屁了。”
“我才不是拍马屁!”
哟,好认真的表情!!国立学长的长相非常英俊。当他露出这种认真表情的时候,那些市面上的所谓偶像明星在他面前恐怕只有自惭形秽的份了吧?当然了,我是无法设想这个人去唱那些轻浮歌曲的模样。
他该不会在咖啡店就对我动手动脚吧?我的脑子不知道为什么胡思乱想了起来。不过这些我没有表现在表情上,反而是装出了让平时见过我的人都会大吃一惊的一面。也就是说,我居然面颊红晕,害羞的低垂着脑袋说了一句“谢谢你”。
这些动作我大都是从根本身上学来的,不知道有没有表演好,从学长的脸孔也红了起来的地方来看,应该算是成功吧?真是个纯情的家伙,这种人到底是看上我的什么地方了呢?从他侵犯我的地方来看,应该还是被我的身体迷住了吧?
暂且不管这边的烦恼,总之教科书上不懂的地方他已经全都替我讲解了一边,再加上时间也晚了,所以决定今天就还是到此为止吧。
大概是我表现的很老实的关系,学长似乎也很放心的样子。当我笑着对他说今后也要多多关照后,他用力点了点头。
看来从下次起古文和英语也都拜托他吧。这样也许可以少受老师不少啰嗦呢。
因为他表示要请客,所以我也就不客气了,呆在收银台旁边等着学长。
这家店子的芝土蛋糕可以外带,所以收银台旁边也陈列着若干盒子。当我垂涎三尺得看着这些的时候,学长似乎注意到了我口水都快流出来的样子。
“想要吗?”
“嗯,不过这个月没钱了。”
按说既然难得休假在家,那么给弟弟一点零用钱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吧?可是小气的藤子却半分钱也没有给过我。因为如果硬向她要的话,很有可能会遭到她老拳相向,所以我也从来没想过真的从她手里弄
出钱来。
学长想了一下之后,拿了一个盒子放在了收银台上。
“不用了,学长你也还是伸手向家里要钱的人嘛!”
“你的说法还真有意思。”
因为平时和藤子吵架的时候她老是这么教训我,我不知不觉就沿用了她的口气。
学长好像很佩服的样子,“因为有打工钱,所以没有关系。”
“打工?”
“在休假的时候。”
这次我可听到了好事,鹰宫可是禁止打工的!这下子等于抓住了他的把柄,万一有什么的时候大可以勒索他一下!!学长大概做梦也没有想到我脑子里面盘算的是这种恶毒的念头吧?老实的把买来的蛋糕交给了我。
我们沿着狭窄的楼梯走了上去之后来到了商店街。
长长并列成一排的店子已经闪烁着点点灯光。
“佐藤你这么能吃居然也一点都不会胖啊。”
学长的手臂非常温暖,大概是药片起了作用的关系,我的步伐也轻松了许多。在我们并肩走向车站的时候,学长嘀咕了这么一句。
这偏偏是我最在意的地方。
“没错,而且个子也长不高,很奇怪的体质吧?”
听到我好像抱怨一样的口气之后,他好像为了激励我一样拍了我背部一下。
“没事没事,成长期是因人而定的。有不少人在高中一口气抽高了十厘米呢。佐藤应该不久就会长高了。”
“难道你可以保证吗?”
我的回答带着几分赌气的意思,如果是以前的话,学长这么说我至少会很高兴,不过这也不能怪我就是了。
“如果长不高的话,国立学长可要把你的身高分给我哦!!”
我原本是为了让他为难而特意加了这么一句,结果他居然好像很高兴似的笑着说。
“那我求之不得呢。”
笨蛋!!
国立学长果然是我理想中的人物。无论是头脑还是身体,他所拥有的一切都是我最渴望的。虽然他的外在条件很完美,但是性格上又有一点迷糊,而且非
常温和体贴。之所以周围的人都对他很有好感,大概也是因为这些部分让大家感觉到亲近吧?
最好的证据就是,连我自己在昨天之前都非常非常喜欢学长,在一年级里面也是最亲近他的人。如果没有发生那种事情的话,现在我还一定像个小猫一样缠在他身边吧?
老实说,正因为他以前对我那么亲切,所以事情发生后我受到的背叛感和打击才会更大,他之所以对我那么好原来都是另有目的的,在被侵犯的途中一想到这里我就几乎要哭了出来。
我能够加入篮球部也都是多亏了学长帮我说话。我在上高中之前都是在公立学校,因为喜欢篮球,所以决定高中一定要上个盛行篮球的学校。于是我特意去考对我来说相当困难的鹰宫学院,然后几乎是奇迹般地考上了这里。而当我兴高采烈地去篮球部申请入部的时候,却因为身高不满170厘米而遭到拒绝,当时我真的有种晴天霹雳地感觉。
按照对方的看法,似乎优秀的地方就只有优秀的人才才能够加入,对于这种论调我也非常火大,于是就在我想要进行反驳的时候,从本年度起担任队长的
国立学长出现在我的面前,向我询问为什么想要加入篮球部。
“你也是因为个子矮所以想靠打篮球长个子吗?”
听到他冷静的声音之后,我慌忙摇头。
“我是喜欢篮球,和个子什么的没有关系。”
“这样啊。”
学长凝视了我一番之后,批准了我的入部。当周围的人一片哗然的时候,又是他让大家安静了下来。
“我一直觉得,篮球部的入部方式有些让人无法赞同。虽然为了胜利而寻求优秀人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但是在被我们拒绝的人里面,应该也不乏以后会崭露头角的人物。身高什么的就算放着不管,到了该长的时候也能长的起来,你们也不想到了人家冒出头来之后再去求人家吧?”
从那之后,我就一直跟随在学长身边。国立学长也总是对我满面笑容,从来不会嫌我烦。加入了篮球部之后,就发现活动其实相当快乐,我和大家很快也都成为了好朋友,所以我每天都翘首以待着放学时间的到来。
尽管如此,他却对我做出了那种事情!!光是想到这里,我就觉得自己的脑血管都快要爆裂了。因为长了一副这样的脸孔,所以周围的人经常把我当成那种老实内向的少年。
但是说老实话,虽然很不情愿,但我确实是藤子的亲弟弟,在性格上的差劲绝对有的一拼。在我三岁时就去世的爷爷据说也是出名的坏心眼,所以这大概
是家传的血统吧?
如果摔倒了的话,没有一点好处就不肯起来,要是谁敢撞我的话,一定要把对方也拉趴下才能罢休。居然敢对我这种性格的人下手,学长好像也有一点可怜呢。到时你就好好去后悔自己的没有眼力吧!
哼!!
“学长是住在大阪方面吧?请问你住在什么地方?”距离电车到来还有一段时间,无奈之下我们只好站在检票口闲聊。
“是芦屋。”
“哇!关西的一流住宅区!!”
这么说这小子家很有钱了。
“对了,你一直上的都是鹰宫学院,这也难怪了,这里毕竟是贵族学校。”
所以学费也贵的要命。
他笑着说了一声,“所以也很封闭呢。”
“佐藤是外部生呢。你入学的时候二三年级都大为轰动,大家都吵着说一年级的二美变成了三美。啊,对不起。”
他慌忙闭上了嘴,这个人也是用那种眼光看我的吗?
“无所谓,三美也好四美也好,他们爱怎么说就行,反正我也不在乎。”
“对不起。”
他再次道歉,这个家伙还真是罗嗦。就算别人不在意的话,这么一再被道歉,不是反而也会在意了吗?我对于自己的长相一向很自卑,比起漂亮的五官来,我更想要的还是身高,当然还有体重。作为男人来说,没有什么比缺乏原本应该有的东西而更让人沮丧的了。
当我陷入沉默之后,学长嘀咕了一句:“大家也没有恶意。”。
“在都是男人的环境里生活的话,自然就会在校内寻找一点保养眼睛的机会。因为去年没有什么象样的人,所以今年的你们就格外受到瞩目了。”
“好像也有人需要的是保养身体的机会呢。”
“!?”
“再见!”
因为到了电车到达的时间,所以我跑下了楼梯。学长一定受伤了吧?但是我还是没有回头。既然在身体上不是对手的话,就只能运用精神攻击的手段了。我也是没办法啊。
“佐藤你很努力啊。”在我扣制服扣子的时候,国立学长过来招呼了一声。
地点是放学后的部活动教室,秋天的太阳看起来已经无精打采。从窗户看出去的话,外面已经染上了一片紫色。不知道为什么,我和他一向一起离开教室。
不过理由其实我多少也知道。因为学长要负责锁门,所以走的比别人晚,而我呢,说起来很不好意思,我这个人有点笨手笨脚,所以当我和制服的扣子奋斗的时候,其他人已经都先回去了。
那天国立学长招呼我的时候,我也正在诅咒着自己笨拙的手指。
“从体力上来说很辛苦吧?”
“没事的。别看我外表这样,其实我很结实的。家里人也都叫我Q太郎呢。”
为什么就是弄不好呢?我忍不住烦躁了起来。学长笑着站到我前面,把手伸到了纽扣上。
“你真的有点笨手笨脚呢。小时候你一定很讨厌自己穿衣服,经常哭闹着让父母头疼吧?”
“不是的!”
虽然我立刻断然否定。但其实我确实经常哭得稀里哗啦,而挨藤子的揍。我家的父母都外出工作,所以我基本上是由比我大十岁的藤子抚养长大的。那家伙性格粗鲁,所以我从小没少挨打。所以我为了让自己尽快什么都能做,在小学的家政课上可是投下了无比的血汗。托这个的福,除了系扣子以外,其他的事情基本上都难不倒我了。
“我只是手指不灵活而已。篮球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打不好吧?所以不管怎么练习也没用。”
我自己说着说着就灰心了起来。学长一边灵巧的帮我扣扣子,一边露出了悲哀的眼神。
“你在后悔我让你入部了吗?”
“那怎么会!我还是非常感谢学长啊!光是能加入篮球部就已经足够让我满足了。”
“要是那样就好……”
学长笑着回答,但是语气中还是掺杂着怀疑,我明明没有说谎啊。
“是真的啦!虽然我承认自己的能力有限,但是我喜欢篮球的心意绝对不会改变的。而且能在那么近的距离看到学长练习我也好高兴啊。”
"......"
一想到能在眼前看到学长那么漂亮的动作和理想的身体,我就觉得相当幸福了。学长是我的理想,他拥有我所崇拜的一切。能够尽情地看着这样的他,应该也是一种幸福了吧?
国立学长没有回答,反而是帮我打上了领带。嘻嘻,轻松了不少呢。这个学校是贵族学校,所以领带也不是那种简易式的,而是要自己动手打。结果害的我每天早上都好辛苦。你想我连扣子都搞不定,领带对我来说就更是地狱了。如果没有这玩艺的话,我完全可以多睡一会儿的。
“学长,你每天早上到我家来好不好?”
“为了替你扣扣子和打领带吗?你的架子好大哦。”
“像情夫一样不是挺好吗?”
“笨蛋,那要晚上去才算!!”
穿好衣服之后的会话让学长露出了复杂的笑容,他是怎么了?学长的笑容应该更加豪爽才对啊。他一直凝视着我的眼神,好像要诉说什么一样眯缝了起来。真是个帅哥啊,不管什么表情都很适合他。陶醉陶醉。如果他个子不是这么高的话,一定可以算是二年级的美人了。
我们对望了一阵之后,他先行转开了视线。拿起桌子上的钥匙后就快步走到了门前。
“我要锁门了。”
“简直好像要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一样。”
我开始只是出于开玩笑的感觉。可是刚说到这里,他却吃惊的突然转过了脑袋。他的反射神经让我都吓了一跳。
“学长?”
就在我寻思他到底怎么了的时候,他突然瞪着我出了手臂。这也是个相当夸张的动作。
“学长?”
我的视野突然一片黑暗。现在想起来真是可笑,我当时居然愚蠢到认为他之所以突然抱住我是因为练习造成的过度疲劳,于是我还担心地伸手抱住了他的脊背。
“你怎么了?想要呕吐吗?”
学长嘀咕了什么,我感觉上他似乎是说想吐,所以慌忙拍打着他的背部。
“要去保健室吗?或者我去找大贯要点药。”
“不是的……”
“啊?”
什么不是的?国立学长没有说话,就这么沉默着抱住了我。我只觉得学长的身体越来越重,所以也试图移开身体,这时候他终于开了口。
“我并不是你想象中那么理想的家伙。”
“啊?”
在我还没有听明白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已经在超近距离中被什么塞住了嘴巴。那是学长的脸孔,我花了相当长的时间才注意到自己是被他给吻了。一个柔软的东西挤进了我的口腔,当他缠绕到我的舌头的时候我才终于清醒了过来。
“你干什么?”
哇啊!我居然被学长夺走了初吻!!我都没来得及叫出来,已经被学长按到了地面上。虽然他的手掌支撑住了我的脑袋,让我没有直接撞到地面,但是背部的疼痛还是相当厉害。
“请你不要开玩笑!如果是我刚才说错话的话我道歉!!”
“不是的。”
他一句话就否定了一切,再次让嘴唇重叠到了一起。舌头的交缠比刚才还要激烈,那个吻深到了让我几乎都要晕倒的程度。
身体好沉重。平时我总是带着陶醉的眼神所眺望的东西,现在就压在我的身上。我把手按在他的胸膛上试图推开他,但是却丝毫起不到作用。这样一来的话就和大型行李没有什么两样。混蛋!拜托你先去减一下肥好不好?
不过,以他的身高来说,好像也不太可能吧?人家都说肌肉很难消减下去,让他去减轻体重好像是困难了一些。我一边因为嘴巴被堵住而感觉到窒息感,一边在拼命活动着脑子,试图让因为冲击而一片混乱的思考冷静下来。
“啊……”
虽然我拼命想移开嘴唇,但是最后都无功而返。不只如此,他的手还伸向了刚刚帮我打好的领带去解开它。在扣子被解开之后,他的手指马上抚摸上了我的肌肤。
好疼。伸过来的手指就好像要揪掉我的皮肤一样粗鲁地活动着。如果这就是所谓的爱抚的话,那么这个世界上有过经验的女人全都是被虐待狂。被人做这种事情还能高兴的话,只能说他们是变态才对吧?
学长就好像变成了想要把我连骨头都吞下去的吃人鬼一样。
“住……”
我的嘴好不容易得到了解放,于是立刻想要对他怒吼。但是,我却没能说到最后。因为学长现在看着我的目光比比赛的时候还要可怕,那种眼光就算用残忍来形容都不为过吧?
哇啊啊,学长原来是虐待狂吗?
无视已经因为恐惧而僵硬的我,他这次贪婪地吸食着我的肌肤。这个行为也很疼,和舒服这个词绝对有十万八千里的距离。难道说我就要这么被这个外表装的温和的虐待狂吃掉吗?就在我的脑海被绝望所支配的时候,他突然把我的身体翻转了过来。
吃人鬼不光吃前面,连脊背都不放过吗?如同我所预料的那样,我的脖子和脊背都持续受到了爱抚(?)。让我甚至于烦恼起了究竟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反正横竖都是死,一口气杀了我还痛快一点!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祈祷灵验了,学长的手指突然停了下来。就在我刚松了口气试图坐起来的时候,肩膀又被他给按住了。当按紧了我让我无法动弹之后,他把魔掌伸向了我的裤子。
“什么?”
你要干什么?我是很想这么叫出来啦。可是过度的剧痛让我连声音也发不出来。这根本就不是疼痛两个字就足以形容的。好热,就好像有人把铁棒戳进了肚子一样。
“育生……”
他第一次发出了声音。不要叫得那么舒服的样子啦,我可是疼得要命呢。这个人也许真的是虐待狂的吃人鬼,别人越痛苦他就越舒服,可是你也替充当小受的我的身体着想一下啊!!不光是肉体还是精神全都千疮百孔,让我哭都哭不出来。做爱原来就是这种玩艺啊?我居然还记得自己当时做出了如此理性的感慨。
我也是男人,也不是没有看过这方面的书籍杂志。那些书上全都写着这么做很舒服,如果这种感觉就是舒服的话,我还是得说女人全都是被虐待狂。我绝对再也不相信那种东西了。学长依仗着我发不出声音,一而再再而三的叫着我的名字把这种残忍的行为继续了下去。而我只能在心里暗暗发誓,绝对不要再相信这个王八蛋!!
学长恢复了正常之后,看着我身体里流淌出的鲜血,似乎非常焦急的样子。在欲望获得了发泄地同时,他就慌忙离开了我的身体,再次替我扣上纽扣,看着我的脸孔。
“育生,你没事吧?”
这种状态还能说没事吗?我哼得一声转移开了视线,将脸孔俯在了满是灰尘的地板上。反正头发和衣服都已经足够脏了,这种时候也顾不上在乎这些了。学长用困惑的表情替我掸开了沾在头发上的尘埃,然后将视线转到了已经黑暗下来的窗外。
“站的起来吗?”
"......"
我没有回答支撑起了身体。还是好疼,走也走不动。看到我扶着地板露出了痛苦的表情之后,学长掉转身体对着我跪了下来。
“我背你回去……”
"......"
我没有客气,那当然了,这种时候不让他负责任让谁负!!确认了我的手臂绕上了他的脖子之后,他好像很轻松地就站了起来,关上了房间的电灯。校园里面已经一个人也没有了,幸好这样才没有引人注目。我们沉默着走在了夜晚的校园小路上。
正在我寻思着要是响起一两声乌鸦叫就更有气氛的时候,学长小声地对我道歉了,“对不起,我一定是哪里不对劲。”
哼,那你就给我好好去后悔吧!
“我一直都很喜欢你。个子那么小却那么开朗,明明进来的时候你也知道大家对你的反感,但是不知不觉中还是和大家成为了好朋友……我开始是觉得你真是个不错的人,然后不知不觉就……”
“我只是外表好看而已。”
“没有那种事情!”
也许是因为听到我的回答而高兴的关系,学长转过了脑袋。好奇怪。平时都是他在俯视我,换了个角度之后我的态度好像也能强硬起来了。
我很尖刻地反问:“学长你又知道什么?你有什么可以进行否定的证据吗?”
“你自己不也只是把理想强加在我身上吗?你又有什么证据吗?”
学长居然很张狂地进行了反击,所以我才讨厌聪明的家伙。
我撅起了嘴巴。
学长满足地点了点头,“虽然我很高兴育生把理想重叠到了我的身上,但是我就是我,并不怎么完美。我在比赛中也会犯错误,有了喜欢的人之后,那个,也会想要抱对方。我之所以抱你,也是因为爱你。”
"......"
因为我不想回答所以选择了沉默,而学长也闭上了嘴巴。虽然在车站我们非常引人注目,但是我装成睡着了的样子,把丢脸的部分全都推到了他的身上。在我闭着眼睛感觉车子摇晃的过程中,真的困倦了起来。原因之一也是他那宽广的肩膀非常舒服。
幸好我在上车之前就向他说明了去我家公寓的路。在我到家的时候,我已经因为疲劳而呼呼大睡,还是藤子吃惊的声音才让我醒了过来。
“你这孩子是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情?”
“这个,那个,”
学长很为难。他会怎么解释呢?
“他在参加篮球部活动的时候有点贫血,所以我送他回来。”
“哎呀,真是笨。”
这女人太过分了吧?因为藤子拜托他把我送到卧室,所以学长把我放到了自己房间的床上。
“你姐姐真漂亮啊。”
“她是空姐啦。”
“噢。”
“确实有这种感觉。”他笑着婉拒了藤子为他倒的茶,就这么回家了。
我则滚倒在床上闭上了眼睛。现在我什么也不想多想,只想赶快睡觉。在国立学长背上地时候我明明睡得那么熟,现在却半点也感觉不到睡魔的来临。我能感觉到的只有疼痛和怒火。无可奈何之下,我只能嘴里抱怨个不停的度过了不眠的一夜。
汗水闪闪发亮,修长的身体,矫健的动作,在篮下的漂亮的一瞬间。国立学长在我面前虽然没用的要命,但是一进入赛场就好像换了个人一样。平时温和的眼睛现在却闪着锐利的光芒,不放过场上的任何一个人和周围的环境,就算用完美来形容应该也并不过分。
因为一年级能做的只有柔软操和捡球,所以我在训练的时候经常会停下手来,看着他的动作茫然发呆。我也希望可以成为他的那个样子。巨大但是轻盈的身体,充满了流动感的动作,没有丝毫赘肉的身体上所散发出来的压倒性的威力。真是让人羡慕啊。
“国立学长好帅!”
头顶上传来了声音。
“你还好吗?”
冈野冲我微微一笑。这个人永远精神十足的样子。
“你找国立学长有事吗?”
就在我试图大声叫学长的时候,冈野用手捂住了我的嘴巴。
“等比赛分了胜负再说。比起和周一说话来,大哥哥更愿意和佐藤在一起。”
“这样吗?”
虽然我有点厌烦,但是对方还是毫不介意得环抱住了我的脖子。这个人的毛病就是喜欢大动作接近别人,所以我也习惯了。
“冈野,你好重。”
“总比周一好吧?真是可怜,那小子一定很烦人吧?”
“你指什么?”
我面无表情的回答,他好像觉得很有趣一样搔弄着我的头发。
“小姐,你还真会装傻呢。不过这种地方我也喜欢。干脆放弃周一,和我交往怎么样?”
“你们两个我都敬谢不敏。”
我至今都无法相信这个人居然是学生会长,而他几乎以满票当选的事情就更加让人怀疑。大家都齐心协力想让学校在今年一年之内就走向灭亡吗?我实在不认为让这种虽然头脑聪明,但是人格大有问题的家伙全权负责是个明智的选择。我装成要去捡球的样子试图躲开他,可是他却抓着我的手臂不肯松手。
“用不着逃跑吧?难道说你讨厌我吗?”
没错,就是那样。不过我当然不能这么回答,只能对着眼睛里闪烁着可疑光芒的他摇摇头。冈野说了句那就好,然后更加用力的搂住了我。说老实话,很难受。
“冈野,你是来于什么的?”
该不会只是为了来勒住我的脖子吧?
“啊,你不也知道吗?马上就该进行学院祭的准备了。每个部都要表演节目,所以我来问问周一他有没有什么想做的事情。”
“让每个部的队长分别高歌一曲怎么样?”
“这个主意不错,我考虑一下看看。”冈野点点头。
既然如此就干脆完全制造成面向舞台的搞笑版本好像也不错呢?或者说找演剧部的家伙借点服装,让学长穿上最华丽的舞台服,唱最流行的通俗歌曲,让他彻底化身为全校的偶像。到时候他也就没有时间来考虑如何抱我了。
就在我沉醉在自己的设想之中的时候,冈野放松了手臂,认真的眺望着我的脸孔。
“哎呀,看来你真的不是周一能对付的了的呢。那小子也真是的,非要喜欢这么特别的类型。”
“你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那种意思啦。育生亲亲,还是换到我身边来吧。”
他冲我坏坏一笑,我做了个呕吐的样子。
“从昨天起看着那小子就让人觉得可怜。别看他块头那么大,但是神经可是纤细的很,一旦沮丧起来时间可就拖得长了。”
自己的块头明明也很大,你就光会说别人。
“你很清楚学长的事情啊?”
“我们从初中起就在一起,想不清楚也不行吧?啊,对了,育生你知道吗?我从初中到现在,一直都是什么什么‘长’哦。”
他很得意的挺了挺胸膛。是是是,了不起了不起!你真的不得了,你很伟大好不好?不过比起这个来,我更在意的是从刚才起的心烦意乱的感觉。
学长也已经度过了十几年的人生,所以就算有不少我不知道的事情按说也不奇怪。可是,就算如此,我还是受不了别人用那种他的一切我都明白的口气对我说这说那。
在我单方面烦恼的期间,赛场上的胜负已经分了出来。哨声响了起来。当然了,是国立学长所在的队伍获胜。他和其他学长说了些什么,把视线转到这边之后立刻露出了恐怖的表情。看他的表情好像恨不能把手里的篮球就这么冲着这边砸过来,但是冈野却毫不在意地挥了挥手。
“你来干什么?”
“当然是来追育生了。”
他把面颊在我的头上蹭来蹭去,拜托不要这样好不好?很恶心地说。我原本想抗议,但是看见国立学长瞪着冈野的眼神明显更有魄力,于是就闭上了嘴巴。但是冈野学长还是若无其事。不但如此,他还觉得很有趣一样眯缝起了眼睛,最后甚至无法忍耐地爆笑了出来。
“你看你看,育生,这小子超级会吃醋的。为了你的将来着想,一定要好好观察一下才行哦。”
“你要是来说这种事情的话就快给我回去!”
“哎呀呀,好失礼呢。我们都打了多少年交道了,你怎么还是分不清我认真和玩笑时的区别啊?”
永远都好像在开玩笑一样的冈野终于放开了我。呼,好难受。
“算了,这些我就不和你计较了。对了,关于学院祭的事情,哎呀,这里吵死了。”
冈野停止了打趣的口吻,开始传达正事,但是周围嘈杂的环境却让他难以继续下去,于是拉着学长走出了体育馆。
只剩下了我一个人之后,对于那两个人的样子无论如何都有些在意,于是抽了个时间偷偷跟过去窥探。照那个样子的话,国立学长好像真的会宰了冈野也不一定呢?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他露出那么难看的脸色,我的胸口有种奇怪的骚动。
我所知道的国立学长,只有比赛时的认真表情和面对我的时候的温柔目光,还有就是那天他突如其来的虐待狂样子了。在从小长大的好朋友面前,他还是会不由自主露出本性吧?
“喂,育生,你要去哪里?”
就在我兴高采烈抱着看热闹的心情走向门口的时候,和我同年级但是却高大的不像话的巨人永潮冲我叫道。
“上厕所!”
我这么一说他居然露出了受不了的表情。
“你好歹也是三美之一,就不能找个好听一点的理由吗?比如说我去买个饮料什么的。”
“如果我在活动的时候因为那种理由出去,学长们还不得好好骂我一顿?”
他们都在想些什么呢?虽然永濑在篮球部里是和我最要好的家伙,但是这小子的毛病就是总是把我理想化,所以有时候也让我觉得很累。我叉开腿坐下他会生气,吃饭的方式粗鲁一些也会罗嗦个不停。
上次我很难得地早早对付完了扣子所以和他一起回家,结果看到我一口气干掉了三个好味烧之后,这小子居然差点哭了出来。不过这也难怪,毕竟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他的台词就是,
“如果有你的fan club的话,我绝对会是第一号会员的。”
所以这也算是没办法的事情吧?我周围就是都是这种奇怪的家伙。和这种家伙相比的话,班上的铃木就已经可以算是很正常了。那小子脑子里面想的好像就只是如何把我的容貌利用在他所在的新闻部上。所以只要他的镜头不对着我的时候,我爱干什么他都无所谓。说不定他还觉得,如果我做些奇怪的动作的话,相片也许更好卖也不一定呢。
……现在可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他要说教的话就请他回头再说了,我赶紧加快了步伐。他们好像要在体育馆的里面谈什么事情,我在北边的出口隐约听见
了说话声。我隐藏起自己的身体开始偷听,如果被永濑看见我这个样子的话,他一定会哭出来吧?
学长他们结束了关于学院祭的交谈后,开始进人私人的对话。
“……”
“……”
在这里听得不是很清楚,不过看得出他们的表情很沉重。我尽量小心着不要让对方发现,探出了一部分身体。不过还是不行。他们好想故意压低了声音的样子,所以如果不接近的话实在是没有办法。到底是怎么回事嘛!我突然觉得自已的行为说不出的愚蠢。笨蛋笨蛋!居然热衷于这种鬼鬼祟祟的行动,我的性格怎么这么让人讨厌啊。
无论是谁都会有不想让别人听到的话题,而且也有权利选择交谈的对象。对于学长来说,冈野是他的老朋友,有事情想要和他商量也很正常。
我悄悄退回了一步。但是,就在这个时候!!什么和什么嘛!哇啊啊啊啊!我因为眼前的光景而张口结舌。啊!学长他居然把头枕在了冈野的肩头,而且我也清楚地看见了冈野抚摸着他的脑袋。无法相信!!我瞬间被强烈的怒火所支配。有什么东西好像一口气喷涌了出来。我差一点就冲动到在附近捡上五六块石头,冲着他们丢过去的程度。
明明是很多人都会做的姿势,为什么我却会这么生气呢?不光是对国立学长生气,冈野那个三八蛋更加让我火大。
王八蛋!不许摸!那是属于我的!!
“啊?”
自己的思路让我大惊失色。谁是属于谁的?我摇晃了一下。嗯,与其想到头晕目眩的话,还是不要去想太多才对身体比较好吧?我一直训斥真的蹲了下来试图去捡石子的自己,一边决心今天一定要早退,然后就此返回了体育馆。
我滚我滚我滚,我滚我滚我滚我滚滚滚——-
“育生,你还不快点去洗澡1”
当我躺在床上抓着毛毯像个虫子一样滚来滚去的时候,藤子的声音传了进来。我没有搭理她,继续着自己的毛虫舞蹈,结果藤子好像不耐烦地粗鲁地撞开了房门。
‘你听没听见啊?还是说你哪里又不舒服了?”
‘吵死了!!”
人家我正在执着于毛虫舞蹈,洗澡那种事情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吗?
‘哎呀,你胆子不小嘛!”
藤子的眼神变了,糟糕,她真的生气了。她缓缓地撸起了头发,很快乐地扭曲了一下鲜红的嘴唇,接下来一把掀开了我抱着的毛毯。
“是我不好!我这就去洗澡!所以暴力就不必了!!”
“一开始就这么说不就好了?”
她哈哈笑了出来。呜呜,我怎么会有这么粗暴的姐姐?好想把她当垃圾扔出去。就没有哪个救世主愿意把她娶回家吗?
“都已经是晚上了你还打扮得这么漂亮,你到底要去哪里啊?”
“我一会儿要和大贯出去。我会买你最喜欢吃的章鱼烧回来的。你好好期待吧。”
她挺着胸膛说道,就好像日本最大的章鱼都是她出产的一样。
笨蛋!等你回来的时候我已经睡着了。如果到了早上去吃已经有了水汽的章鱼烧的话,哪里还有什么好吃的!!不过我当然半点也不敢让对方感觉出我是这么想的,反而夸张地装出高兴的样子,开始进行洗澡的准备。
昨天还因为剧痛而觉得快死掉,才不过一天就已经好了吗?那个笨蛋女人把想说的都说了之后,踩着轻快的步伐连蹦带跳得离开了房间。该不会是还没喝酒就已经醉了吧?
“不要太晚回来哦,你勉强也还算是没有嫁人的大姑娘。”
“什么叫勉强?”
“就是因为无法确定才让人觉得可悲啊,目前***小小希望就是至少你能够比育生先解决终身大事。”
“开什么玩笑!等到那孩子可以成家的年龄的话,我不是都该三十多岁了吗?”
她们在狭窄的玄关争吵了起来。
我母亲从事的是头脑工作,所以在和藤子吵架的时候也丝毫不会落下风。说老实话,她们两个吵起来的时候实在能吵死人。在餐桌吵架的时候通常会害我连电视机的声音也听不见。
而我老爸总是一幅若无其事地样子。毕竟是经历的年头多了,所以已经有抗性了吧?我也好想快点成为那个样子。
“真是太失礼了。总之我先走了。”
“好好,哎哟,电话,育生!接电话!”
“噢”
在噪音的陪伴下走到走廊之后,就听见了刺耳的电话铃声。
“请问是佐藤家吗?我叫国立,可以帮我叫一下育生吗?”
可以算一百分了吧?不对不对,为了保留一点余地,还是先算90好了。为了保持精神的平衡,我下意识地开始给他的声音打分。
“学长,是我,有什么事情吗?”
我自己都觉得自己的口吻有些生硬。看着母亲探头过来,我用眼神示意没什么事情,然后坐在了电话旁边的椅子上。听到我冷漠的台词学长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经过了短暂的沉默之后……
“今天,那个之后,你还是早退了吧?是不是身体还是不舒服?”他好不容易才打破了沉重的寂静。
“还有一点。不过已经没关系了,所以你不用那么担心。”
与其说是身体的问题,还不如说是因为精神上的问题才早退的,不过我当然不能对学长这么说。为什么会这样呢?
他听到了我平稳的回答后,嘀咕了一句,“要是那样就好。”不过听口气还是没有相信。 “是真的啦!抱歉让你担心了。”
“哪里,仔细说起来的话也是我的责任……”
再次沉默,好奇怪的感觉。简直就像是他害我怀孕了而一再向我道歉一样,难不成我差一点就当上十六岁的妈妈了?而且虐待狂的孩子也还是虐待狂吗?哈哈,简单的疑问啦。
“冈野那家伙·”
“啊?
那个笨蛋怎么了?我一下子火大了起来,好不容易氛围好起来的时候,却非要提出那种变态的名字!!都是被他害的,我的毛虫大舞越发激进了。
学长迟疑了几秒钟,好像在寻找适当的语言。好不容易开口之后,他的口气听起来也像是在生气。
“我警告他只有育生是他不能动的人。但是他却说抱歉,自己也控制不了自己。那小子好像非常中意你,动不动就想摸你,不过他并不是有恶意啦。”
这样吗?那就好。原来他是为了替那个白痴找借口才特意从篮球部名册上找出了我的电话号码打过来吗?还真是让人感动的友情啊。
因为学长提到了冈野的关系,那个时候的情景又回到了我的脑海中。不对劲,如果再这样在电话里面说下去的话,我有预感自己会冒出不太合适的话来。
必须找个借口挂断电话。
“我已经习惯了所以不会在意的,而且那个人不是有名的花花公子吗?我听说他在其他学校有成堆的女朋友吧?”
“有确实是有啦……”
学长的口气很复杂,自己最好的朋友的放荡生活好像多少对他有些打击。
‘如果他说的不是谎言的话……”他嘴里好像还在嘀咕着什么。
“总而言之不用你担心,实在不行的话我今后自己也会小心的,那种痛苦的经验有一次也就足够了!!”
“对不起。”
与其道歉的话一开始就不要做嘛!我很想对他这么怒吼。但是我以前明明是更想让他道歉啊,我自已也搞不懂自己,脑子里面一片混乱。
另一方面,我再一次认识到学长原来真的那么没用。完全被我的一言一行所左右,比赛中的威严半点也不见踪影。或者说这才是他真正的一面吗?说不定我也许有虐待狂的潜质呢。虽然不想听他的道歉,但是他那种对于我的台词情绪一喜一忧的感觉却并不差。
到浴室好好消除一下精神压力,明天再充分去欺负他好了。国立学长好像还想说些什么,我说了句“明天还要上学”就让他闭上了嘴,然后我轻轻放下了话筒。还是看着他的脸进行欺负比较有快感。
在浴室充分放松了下来之后,我第二天一边思索着复仇的方法,一边兴高采烈地跑去了篮球部。篮球碰撞在地板上的声音回荡在宽广的体育馆里面。
学长在全员集合之前一个人默默地在旁边专心做仰卧起坐。我半跪在他的身边,有点撒娇地拜托他。
“国立学长,如果不麻烦你的话,可不可以帮我做一下柔软运动?”
不出所料,他果然笑着点头答应了。
“平时和你搭档的永濑呢?”
‘他今天因为感冒请假了。”
“那可真少见。”
我们随便聊着,然后他帮我压下了背部。我一向对于自己身体的柔软度非常自豪。没有费什么力气,我的上半身和腿就亲密的碰到了一起。
“也许我去练体操会好一些呢?你不觉得我好像在这方面比较有天分吗?”
“你想退出篮球部吗?”
沉默,学长也保持沉默。相对的,他压着我的脊背的双臂增加了力量。巨大的手掌,篮球什么的一把就能抓在手里,上篮的时候还真是方便。
我的脸突然红了起来,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想到被这双手掌抚摸着自己。
“怎么了?”看着不管过了多久也没有抬起身体的我,学长忍不住询问。
因为脸上火辣辣的红晕始终都没有褪掉,所以我根本抬不起头来。应该怎么办才能糊弄过去呢?
“育生?
哇!笨蛋!不要直呼我的名字!不要把脸孔凑过来!!我无可奈何之下只能微微抬起了头。
“你发烧了吗?脸孔好红。”
“不是的,我想应该马上就会好的。”
幸好学长比较迟钝。我叹了口气,再次垂下了头颅。结果旁边的一只手抓住了我的脖领子把我的上半身揪了起来,大大的手掌紧贴在了我的额头上。我慌忙扭转身体试图逃开。
“好热,保健室……”
“不用!”
这样一来的话和当初的计划岂不是完全不一样了。按照预定的话应该是接触到我的身体的学长手足无措才对。从昨天傍晚开始,我就变得不对劲。看着学长一幅要立刻把我抱起来强制性送到大贯那里的样子,我拼命拒绝。就在这个时候,救苦救难的神明终于出现了。
“学长,所有人都集合了。”
“ 啊。”
“别人都在叫你了,快点去吧!”
学长露出复杂的表情站了起来,向其他人去传达今天的训练内容。用双手拍打了一下双颊之后,我也站了起来。我活动着脖子走了几步之后,就看到了站立在正面玄关的人物。
冈野冲着我招手。他是找国立学长吗?我回头确认了一下,但他还是挥着手表示只是找我。虽然我觉得没必要去,但是双脚却自动地朝着那边走了过去。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学长身上,所以没有人注意到这边,我就好像被施加了催眠术一样被他带在了后面。
最后我们到达了体育馆后面的低低的山丘顶上。这是学生们旷课的时候常来的地方,今天好像也来过了不像话的家伙,满地都是面包袋和果汁罐子。华丽的包装纸正伴随着风势缓缓起舞。
“要旷课是无所谓啦,不过至少事后也要收拾干净才行啊。下次我要在学生会的会议上好好谈论一下这个问题。”冈野一边把各处的空罐子用脚踢到一起,一边嘀咕着。
“我们学校的学生会不是很闲吗?有时间把我找到这种地方的话,还不如进行一点更象样的活动呢。”
“你这小子的嘴巴还是这么毒。因为脸孔长的可爱,所以也就格外扎眼。”
“你要是这么说的话我就回去了。”
你特意把我叫出来只是为了讽刺我吗?我开始觉得自己是脑子短路才跟着他出来,于是打算返回体育馆,结果他从背后叫住了我。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下,他正在坏笑。
“昨天你看见了吧?”
我心里格等一下。
“是角度的问题啦,周一就没有注意到。”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孔有点抽搐,他好像在替我估价一样从头到脚打量着我。
“你不想问一下我们都说了什么吗?”
“不用了。”
如果被这种家伙抓到把柄的话,还不知道要受到什么待遇呢。我假装平静拒绝之后,那个家伙笑了出来。
“用不着勉强自己,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你不必这么提心吊胆地。”
是真的吗?
他一边笑一边用手指点了点我,好像在说你先附耳过来一样。我考虑了一阵之后,得出的结论就是只是听听的话应该不会有什么损失,于是就缓缓地凑近了他。
“我说啊。”
“啊。”
他在我的耳边低语。
呼。
“哇啊!’
我猛地跳到了至少五步以外的地方。不、不要突然对着人家的耳朵吹气啊!
“你、你干什么?”
“只是检测一下你的敏感度而已。”
他好像很高兴一样用手指在空中划了个心型。我捂着耳朵,脸孔因为羞耻和愤怒而一片通红。我是个傻瓜,居然会相信他这种人I!因为太过愤怒的关系,我扔下他就打算走下山丘,但是他从后面抓住我的肩膀用力拉住了我。
“等一下!刚才开个玩笑而已!不过周一那小子确实很可怜哦。他已经快要被你逼得走投无路了,育生如果你不懂得在一定的程度适可而上的话,回头可是会很恐怖的!”
“我不懂你的意思。”
“哎呀呀~~~”他耸了耸肩膀,“反正我是忠告你了。他可是那种如果真的火了的话会变得非常恐怖的类型,平时他已经尽量在抑制自己装好孩子了,如果你再给他增加不必要的压力的话,我可不敢保证他会变成什么样子,到时我可不会管的哦。”
“用不着冈野学长管,这本来就是我和学长的问题。”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他却放声大笑。真是个没札貌的家伙。
“哎呀,要是那样的话倒也没有问题。你就努力让这个成为你们俩人之间的事情吧。我想说的只是,那小子和普通人多少有些不一样啦。”
“不一样?”
他有什么异常的地方吗?看着我迷惑不解的样子,冈野表情微妙的点点头。
“那小子有个习惯,就算是超出了自己能够容许范围内的事情,他也会下意识勉强自己套上假面具去接受。因为他自己好像都没有注意到这一点,所以也就格外糟糕。不过他好像多少察觉到自己不能完全对言行负责。育生你应该也注意到了吧?那小子时不时会露出非常没用的表情和口吻。”
这么说起来的话……若干个场面在我脑海里复苏。
“他一直认为自己必须去满足对方的要求,也尽量掩饰自己的这种性格,但是偶尔还是会露出破绽。当他的欲求累计到无法自制的程度的时候,就会一口气倾泻到外面。”
他啪的摊开了手掌。
‘那岂不是非常危险的性格吗?”
冈野说了句“不过还不到要去医院的程度”,我忍不住暗自吐舌头。怎么说国立学长也是你的好朋友吧?
“所以我想要忠告你一下,虽然你欺负周一的时候好像很快乐,但是要懂得适可而止。一旦爆发的话那小子的人格都会改变。如果你无论如何还是想欺负的话,至少要懂得掌握火候。”
“啊……”
我也看不出他到底是在开玩笑还是在说真的,冈野露出了好像从心底偷笑出来的笑容,说不定他只是在取笑我吧?
“那小子也真是的。”冈野半蹲下去拔着地上的杂草,“他大概是在自己都没有意识的情况下喜欢上了育生这样的类型吧?不过从我这个旁观者的角度来看是很有意思哦,精神性被虐待狂、肉体型虐待狂周一VS精神性虐待狂、肉体型被虐待在育生,这种好戏可不常见呢。”
‘你说什么?”
“是不是很奇妙?”
冈野爆笑了出来。他果然还是在开玩笑。因为我还有练习,不能老是在这里陪着无聊的学生会会长闲聊,所以我这次真的转向了体育馆那边。但是,我刚一回头就握到了什么。
“嗨,周一。”
在我视线的一角,冈野兴高采烈地挥舞着手。那么说 ……
这果然还是国立学长的身体了?缓缓抬起头来进行确认,熟悉的面孔正在瞪着冈野。不、不得了,乌云密布。
“你的嘴巴还真能说啊。”
“要是不这样的话怎么可能当得了学生会长,你觉得如何?”
“不错啊。”
“人家好高兴。”
他笑的时候一定用手掌捂住了嘴巴吧?一想到那么大的大个子还做出这种事情来就让人觉得恶心。不过我现在顾不上地了,国立学长……说老实话,真的好恐怖。他好像随时都要冲过去揍冈野一样,一直狠狠瞪着这边。
冈野则依旧一幅若无其事的样子,扔下了手里的草后靠近了我们。他平心静气地凝视着目光凶狠的学长。
“你以后平时也尽量这种表情好不好?这样我们看戏的人也比较有成就感。”
“看别人家着火也比较有趣吗?”
“那当然。”
他爽朗地回答之后将手臂环绕在了我的脖子上。我挣扎着想要让他放开,不过最后还是学长把我剥了下来。反弹之下我撞到了他的胸膛,结果弄得鼻子好疼。
‘你没事吧?”学长轻轻抚摸着我的脑袋,我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这一来周围的紧张感多少缓和了一些。不久之后国立学长轻轻叹了口气。
他冲着始终笑容满面观察着我们的冈野学长露出了淡淡的笑容,然后,他嘀咕了一声,“桂。”
突然之间,冈野灿烂的笑容瞬间消失,变得好像能面一样没有表清。看到他这个样子后,学长歪了歪嘴,挤出了一个冷笑。
‘桂他……”
“该说的都说了,我也该回去了。”
嘀咕了这么一句之后,冈野掉头就走。他过于爽快的退场让我一时间哑口无言。
“桂是什么啊?”
“那小子的真命天子。”
“什么?
我不由自主叹了口气,从心底觉得感动。原来如此,像冈野这个类型原来也会有真命天子啊。不过那个女孩一定也很辛苦吧?
“是那个传说中的清女的人吗?”
我想起了大家传说他和千金小姐学校,清皇女子学院的女孩交往的事情。他一定是用那套花言巧语哄骗到了不通世故的大小姐吧?但是学长静静的摇了摇头。还有其他人吗?
“是我们学校的人。”
‘’啊?
“你们班的三美之一。”
“三美之一?”
我也是三美之一,不过肯定不是我啦。接下来我的脑子一片空白。哇啊啊啊啊!那不就是根本吗?
“桂也是学生会成员吧?那都是那小子硬把他拉进去的。”
“哇!”
根本确实在做学生会的书记,我当时还想这一点也不符合他的为人。那么内向的人当初怎么会主动报名呢?我一直觉得不可思议,但是现在终于明白了。原来如此,是冈野在幕后操纵了一切啊。话说回来,根本啊,你到底看中那种家伙的什么地方了?
冈野虽然长相和头脑都不错,但其实是个无药可救的大色狼不是吗?如果他让你做这种、那种、那些的事情的话可怎么办?那个看起来那么纯洁的根本真的做得出吗?
“那小子和桂也是从初中起就都在鹰宫,算起来也有六年交情了。”
听到学长的解说后我几乎要从嘴里喷火。六年的话不就是十、十岁吗?什么色小鬼嘛!那家伙从那种时候就开始做那种疼死人的事情吗?我因为过度震惊几乎想要晕倒。
根本是个非常好的人。平时总是笑嘻嘻的,为人稳重体贴,在班上也很有人气。他根本没有什么两面性,既不会勉强别人,帮别人做什么的时候也绝对不期待回报。上次其他班级的人去东北旅行的时候特意带土产给他,他也毫不吝啬地平均分配给了大家。当我这种馋猫吃完之后还紧盯着不放时;他也是微微一笑,就又在我的手心里面放了一个。那么好、那么好的人,居然被冈野那种大色狼所侵犯,一定都是冈野那混蛋强迫他啦!
“等一下,育生?”
“什么事?’
我也知道自己很孩子气,明知道对学长发火也没有用。我的气势好像让他也踌躇了一下,原本想放在我肩头的手也缩了回去。
“我看你好像误会了什么。从目前来说还只是他的单相思,桂本人并不知道。’
“什么嘛!”
我叹了口气,如果是这样就早说嘛!那个冈野单相思的模样,想起来倒也很有趣呢。好,今后我要尽我所能去给他捣乱!我怎么能让像根本那么好的人被那种变态吃掉呢?与此同时我感到了一定的安心感。
太好了,这么看起来的话,我至少应该庆幸看中我的人是学长。至少学长不像会强迫我做什么奇怪事情的人,我只要能默不作声地忍耐住疼痛就ok了,不过我男性的自尊不容许我任凭他人摆布就是了。好了好了,我承认自己是有一点点虐待狂倾向啦。看着我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样子,学长的视线十分困惑。
“学长,今天也教我学习好不好?”我笑嘻嘻地握住了他的手。
学长对于我态度的突变虽然有些不知所措。但是马上就点了点头,也握住了我的手。于是,完全弄错了问题重点的我,和好像还不能完全认同的学长就这么亲密的手拉着手,迈着轻快的步伐返回了体育馆。
“育生,你还要练习吗?我要先回去了。”
“啊,明天见。”
“我先走了,青生,小心不要碰上色狼哦!!”
“笨蛋!!”
听到我的怒吼后,对方爆笑着离场了。我一边扣着扣子,一边在心里思索,这是这三天以来第一次和国立学长单独留在房间里呢。
当目送着其他家伙迅速离开了之后,我突然回过神来。奇怪?有哪里不对劲。当时因为冈野和根本的事情我脑子一片混乱,结果不由自主感慨幸好我的对象是学长,可是究竟为什么会得出这种结论我到现在也还是不明白。
如果拿学长和冈野做比较的话,我绝对是对学长比较有好感。但是如果因此就得出就算是疼痛也无所谓的话,感觉还是很奇怪。我并不是同性恋,此外,虽然我对同性恋并没有迫害意识,但是我自己从来没觉得想要被别人上。
首先第一点就是,我最讨厌疼痛。而且只有谁单方面舒服的话也很不公平。可尽管如此,我却在不知不觉中轻松承认了这一点,岂不是等于全面肯定了冈野那种超级失礼的精神性虐待狂肉体性被虐待狂的表现方式吗?
抖抖抖。开什么玩笑!我怎么能让那种家伙一语道中呢!那个混蛋一见面就说什么可爱啊,小巧啊,明知道那些话超级刺激别人自卑,他却还是若无其事地堂皇说出。就算是赌口气,我也绝对不要按照那种家伙的评价行动!!
我慌忙加快了扣扣子的手指。学长正在最终确认体育馆窗子的开关,我就趁这个时候赶紧回去吧。
虽然我也想象过,他事后可能会生气,可是我更害怕和他单独留在这个房间里面。也许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就会发作性地袭击过来。没错,虽然我都快要忘记了,但是我明明是决定不去信任他的。我的思考究竟是在什么地方短路的呢?
但是我的偷跑行动却并不顺利,越是着急,扣子越是不听使唤。这种一点也不实用,只会给人添麻烦的设计究竟是谁发明的嘛!可恶!这绝对是阴谋!这个学校是直升式的,所以只有极少数的外部学生可以得到中途转学进来的权利。而学校方面即使是对于这些经过层层难关才到来的学生们,也要通过不习惯的制服在心理上对他们进行压迫,试图让他们选择自动退学。可恶!分明只是想敲诈学费嘛!
不过就算我抱怨的再凶,弄不好的事情还是弄不好。无可奈何之下,我只好放弃了将下面的三个扣子扣好,而只是胡乱把它们塞进了裤子里面。领带也随便打了个结就算数。如果旁人看起来的话,我这个样子实在也很不寻常,不过我只要趁着夜幕冲刺回去就好了。
“你怎么这个样子?”
啊,还是迟了一步。
学长早早就回来了,他在门口看见我的时候露出了诧异地目光。
“对不起,我想到了一点急事,今天的学习就先pass一次吧。”
“急事?”
看着我僵硬的表情,他的表情似乎更加疑惑了。
不过想想也难怪,在练习之后我还半点也没有提到这种事情,反而缠着他说什么让他教英语啦,古文啦。现在却突然冒出这种借口,当然是缺乏可信性。嗯,怎么办才好呢?
不错所料,他向我询问“什么事情?”。
因为这点我还没有想到,所以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啊,头上已经冒出了冷汗。
学长凝视着额头冷汗直流的我,好像要把我看出一个洞来。我这个人一碰到突发情况原来还是个老实孩子啊。他的视线更加重了我的紧张,我的头脑一片混乱。理由,理由。即使我拼命思索着急事的理由,但是就是什么念头也浮现不上来。浮现上来的全都是派不上用场的冷汗。
“总、总而言之我就是有事,所以先再见了。”
事到如今也只能自暴自弃了,就算多少有些勉强也只好先用笑容糊弄过去。我一边堆砌着意味不明的笑容挥手,一边抱起了书包想从他和门的缝隙中溜出去。
学长无声的把手伸到了我的前方。布满了结实肌肉的手臂完全阻塞了我的通道。我战战兢兢转动着视线,仰望着他的脸孔。
“……”
我的汗水刷的就冒了出来。不光是汗水,我还可以听见血液倒流的声音。呜呜……好好好好可怕。谁来救救我啊!!
学长用单手扶在额头上的姿势俯视着我。从他的手指之间掉出了几丝刘海,在他的凤眼上留下了一点阴影。那双眼睛绝对已经失去正常了。
“理由是什么?”
地狱的阎罗王也就不过是这种声音了吧?顺便再说一句;窗外已经黑了下来。我可不想在这种时候听到好像发自地底深渊中的恐怖声音。讨厌!好可怕!!我不由自主在心底发出了惨叫。然后,我拼命激励着自己,鞭策着僵硬的面颊上的肌肉,专心致志的挤出了一个笑容。
“我是开玩笑的。讨厌,你不要当真嘛!好了,我们赶紧去观音屋吧。”
我自己也觉得自己这么做差劲已极,不过确认了自己成功挤出笑容之后,我还是假装积极的过去拉他的衣角。
但是,学长僵立不动地继续凝视着我。能够看到他的瞳孔里闪烁着蓝光,是不是只是我的错觉呢?我是尽量想这么认为啦。呜呜……
“学长,我们走吧。”我强忍着汹涌而上的恐惧心,再次换了拽他的衣角。
“……”学长嘀咕了一句什么之后,终于开始行动了。
他叹了口气。然后默默背对着我,扭开门把走了出去。太好了,就在我刚放下心来打算跟着他出去的时候,他好像想起了什么一样突然转过了头来。
“我还是改变心意了。”
他说了一句之后,就抓住了茫然站在那里的我的手腕把我拉回了房间。哇!好疼!!不要那么用力拉我呀!!
“学长,真的好疼啦。’
“那当然,因为我特意用力拉疼你的。”
面对我的抗议,他做出的就是如此无情的回答。这算是什么台词嘛!这个双重人格的家伙!总而言之我为了让他放手而去抓他的手腕的时候,他却毫不留情地打了我一下。我的手背红了一片,呜呜,好疼。
“拜托了,请你冷静一下。”
我几乎是涕泪横流地哀求着。一个人怎么可能变得这么快啊!冈野说的话果然是真的,早知道这样的话我就不该因为偏见而不去相信他。在几乎是被一把推到地上之后,我的手腕终于得到了解放。仔细看看的话,手腕上已经浮现出了清晰的指痕,看来至少要花上好几天才能消失。
我为了躲避学长而整个人螨缩在房间的角落,像只猫一样全神贯注地寻找着他的空隙。照这样下去的话我说不定会被杀呢。他将手里的钥匙轻轻扔到空中,伴随着啪的一声又重新抓在手掌里。然后,他反手关上了房门,静静地把这个放在了桌子上。
“如果想逃地话,就来抢这个啊。”他背靠着房门,双手环抱,好像觉得很有趣一样地眺望着我。
这个人是混黑道的吗?他的视线完全是属于黑社会人物的,平时的温厚半点踪影也不见了。他说过自己是住在芦屋,那么他一定是什么组长的孩子了。由于附近的居民反对暴力团,他才在平时假装出人畜无害的样子,绝对是这样的。一定是这样的。
“你不逃吗?”
我咬着嘴唇瞪着他,他一步步接近了这边。不要过来!笨蛋!我还要性命呢!!
“……双重人格……”
听到我一步步后退时的嘀咕后,对方哼地冷笑了一声。因为长相端正,冷笑起来也就格外恐怖。如果这是银幕上的演员的话,我一定会觉得好帅啊,然后发出内心的感叹。可是当自己在实际生活中遭遇到这一幕后,我也就只剩下了吞口水的份。
啊,我果然还是不该刺激他的,不过现在就算后悔也已经太迟了一些。
“你都能够那么动不动态度180度大转变,我的人格就算有那么一点多重性也只是彼此彼此吧?”
“我哪里有学长那么极端!!”
这么看起来,他是相当怀恨在心了。说着说着他已经靠近了我。如果被他抓到的话,我一定会被绑着石块扔进水底吧?距离这里最近的就是神户港了,我可不想在那些悠闲自得的观光客底下成为永远长眠的浮游尸体。
“就算扔至少也请扔到须磨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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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心里斗争过于激烈的关系,我下意识地叫了出来。国立学长露出了诧异的表情。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看起来下次连国语也需要给你补习一下了。”
“你不是想杀了我把我扔进神户港吗?”
“怎么会?!”
他扑陈一声笑了出来,拜托!请就此转回那个温和的你吧!学长露出了平时的温柔笑容捧腹大笑。这样的话应该没事了吧?恢复吧!恢复吧!我恨不得这里能蹦出一个魔法使者来使用咒语,只要魔术手杖点一下,一切就都恢复原样。
不过这么天真的想法当然不可能实现。就是因为平日的心愿很难实现,人们才会创造出这种幻想故事来的吧?我好像也不是例外。
当笑到了一定程度后,他快步走到我面前抓住我的手腕凝视着我的面孔。不愧是篮球名校的主将,那个速度实在是快到了惊人。这一点上我也是难以匹敌,很轻易就被他抓了个正着。真是没用啊,虽然在超近距离面对上了无比灿烂的笑容,但我还是浑身打冷战。
“我怎么可能会做那么高风险的事情?我要做的话也是会选择让对方生不如死,掌握了对手的把柄后进行恐吓,半点也不会麻烦到警察叔叔,这才是最好的办法不是吗?”
“哪里好了?”
我正要怒吼,眼前已经一片黑暗,他的嘴唇覆盖了上来。呜呜,不要连舌头也伸进来啊。在接受了激烈的深吻之后,我的脑子已经一片混乱,这小子的打工该不会是那种夜间行业吧
“不!”
我勉强扭开头逃过了他的亲吻,然后鼓足勇气从正面瞪着他。
“你打算怎么恐吓我?”
“我当然不可能对育生做出这种事情来!”
他好像觉得很可笑,真的吗?
“我那么迷恋你。我可没有那种威胁心爱的人的恶趣味,所以你尽管放心吧。”
“那么先请你放开手!很疼的。”
“你给我听到最后!没错!我是很爱你。我也不知道你到底什么地方好,但是我爱你的事实不会有所改变。所以我不会恐吓你,但是相对的,也要请你接受我的心意,没想到我这么纯情吧?这几个月来进行的都是精神恋爱,连我自己都要佩服得流出眼泪了。”
话还没有说完我已经被压倒在地上。
“你哪里纯情了?上次还不是强暴了我吗?”
“那只是一时冲动。那种东西不能算数的。”
如果那都不算数的话,也就是说动真的话会比那还要疼痛吗?那我岂不是活不了了。我对这个世界还留恋的要命,所以我拼尽全力想要推开身上的学长。我手脚胡乱挣扎着,只要是能碰到的他的身体的部分都一概往外推。学长好像很有趣似地抓住我的双手手腕把我按在地板上。
“育生讨厌我吗?”
“这种台词拜托你用更加真挚的目光来说好不好?”
看他的眼光就好像在说如果你敢说讨厌就把你做到死,这种情况下我还有什么选择?
“说啊!你讨厌我吗?”
我很想大叫就是这样没错,但是话却没说出口。这种多重人格的虐待狂根本就不在我的喜好范围内,尽管如此,一旦受到他的凝视,我就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学长的表情十分认真。尽管他的眼光还是虐待狂的眼光,但是他等待我回答的表情则带上了部分的理性。
这是一场决斗。没错,除了决斗以外什么也不是。一旦示弱的话就输定了,可是太过逞强的话也会受到反击,所以如何在摇摇欲坠的中间地带活动就决定了今后的形势。
既然无法用身体抵抗的话,就只能使用头脑了。那么,应该怎么办呢?我拼命动用着自己并不是太多的脑浆。用这个方法吗?但是好像缺乏了一点魄力,要么就是这样……
即使在我烦恼的期间,学长好像也在衷心等待着我的回答。可是,不知道是不是时间太长而闲得无聊,他的手开始行动了。他解开我的扣子,像上次一样直接碰触了我的身体。
……奇怪?有哪里不对劲。一点也不疼。不是上次那种好像吃人鬼一样的动法,而是珍惜的,似乎生怕碰坏我一样的轻柔的碰触。因为对他奇妙的方式感到疑惑,我忘记了去反抗他试图剥开我的衬衫的动作。我只是默默地看着他的行动。半身的衣物全部被除掉之后,伴随着手指,他的嘴唇也同时压上了我的肌肤。一会儿吸一会儿用舌头,他还真是忙呢。
??好奇怪的感觉,这是怎么回事?似乎甜蜜又似乎苦涩,让人忍不住想要叫出声来的莫名其妙的感觉。
“啊……”
当我因为忠实于感觉而叫出声之后不禁十分愕然。这真的是我的声音吗?开什么玩笑!这种甜腻腻的,好像舒服撒娇一样的声音怎么可能出自我的嘴里。
“嗯……”
这就是所谓的理性和本能的战斗吗?虽然我拼命忍耐着不想发出声音,但是喉咙却偏偏任性地配合着学长的动作,好像傻瓜一样不只一次叫出声来。
“育生……”
学长也露出了很舒服的声音。明明没有做那个疼痛的事情,他到底哪里舒服呢?奇怪。学长突然抓起我的手带到了某个地方,我一边呻吟着一边用意识搜索着手的去向,到达目的地后他让我碰到了什么东西。虽然我按照他的示意用手握住了什么东西,但是好硬……好硬2?刚一想到手中玩艺的具体名称,我的脸就立刻红的像个煮熟的虾子。
你在让我摸什么鬼东西啊!这不就是……那个吗?那个!这可不是什么应该让人碰的东西吧?我慌忙放开了手。而学长则若无其事地解开了我裤子上的皮带,刷的把手伸了进来。笨蛋!不要碰啦!我既不想碰别人的那玩艺,也不想让别人碰我的啦!
虽然我的头脑命令我赶快挣扎逃走,但是我任性的身体却不听使唤。我的身体什么时候起变得这么有反抗性了。你是我的身体吧?至少要老实听主人的话啊!
“啊……不……”
哇!我不要发出那么甜腻腻的声音啦。
虽然我很技巧地在心底对于自己的身体狂骂不已,但是学长的手掌还是丝毫不停,我的声音也就没有停止的迹象。不但如此,他的动作还越来越执着,害得我配合他的声音也越发的淫荡。而且我的双手居然都自动抱住了他的脖子,害得我对自己气到了快要哭出来的程度。哼,干脆用这个姿势勒住他的脖子好了。
学长好像是觉得光靠手指还不能满足,居然还一把拉下了我的裤子,好死不死地开始动口。这么一来我的感觉也更加强烈,所剩无几的理性也彻底失守。
“啊,啊,学长。”
“育生……”
完全被领先,看来再说什么都没有用了。拥有如此没用的身体,也算是我的不幸吧。我几乎是自暴自弃地遵循了自己的本能。否则的话,光是听自己的那些声音就可以让我觉得丢脸的要死。
‘“育生,你讨厌我吗?”他在说什么?玩弄着因为高潮而浑身瘫软的我的头发,他再次进行了刚才的询间。
“讨厌。”
我呼咕了一句,可是学长却好像很高兴似得用嘴唇吻上了我的背部。
“我不都说了讨厌你吗?拜托你好歹也生气一下啊!’
“我在生气,所以请你忍耐一下。”
“不是这种生气方法吧?拜托你真心生气!! 是要恐吓还是要怎么样都好!”
“你还觉得不够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啦l”
呜呜,和这个人说话真的是驴唇不对马嘴。与其让我因为在他手里得到高潮而如此羞耻的话,我宁愿遭到恐吓。所以我才想激怒他;可是学长却因为那种无聊的事情而高兴。不管说什么他都有本事当成听不见,自顾自将身体压到了我的背上。
感觉到他在搜索着我的人口,我鼓起腮帮子抗议;“我讨厌疼。”
“很快就会好的。”
“我又不是女人,那种事情做不来啦。”
“你不知道吗?”
我反问了一句“什么”之后,他亲切详尽的向我讲解了一番身体的构造。如果是这样的话,好像也不能说绝对不可能了。
“所以只要忍耐到习惯就好。”
“哼。”
听了他的话之后,我佩服地叹了口气。
“学长你将来想做医生吗?”
“目前是这个预定。’
“鹰宫里面也有医学部,请你加油吧。”
听了我鼓励的话之后,他点点头把手放到了我的腰部。这一来我突然想起了什么事情。
“哇啊!等等!请住手!我讨厌疼啦。’
“我不是说让你习惯吗?’
这个人打算把我侵犯到习惯的程度吗?也许侵犯的那一方是很舒服,但是被侵犯的那一边可会尝到地狱般的痛苦。如果痛苦只是局限于这个场合的话我还可以试着忍耐,但是想到那之后的后遗症的话,我就觉得不值得用几分钟的快乐来交换了。
“我可不要站不起来!你要我怎么去和姐姐解释!!”
“育生的姐姐应该是空姐吧。她不是没有多少时间在家吗?”
呜,我痛恨他的记忆力!!形势很明显对我非常不利,在他手里到达高潮可以说是最大的失误,如果一开始就明确表达出抵抗的意思就好了。
可是尽管我心里在叫唤反抗,但另一方面,很不可思议的却是我也觉得好像并不是特别介意。虽然明知道这个人的性格比冈野还要糟糕,但是就是有什么东西让我无法丢下他不管。不光是因为他是我熟悉的篮球部的学长。
这该不会……就是所谓的……恋爱吧?可是,好像又有些不一样。不管怎么样,我还是想保持住身为男性的最后尊严,而现在我很明显缺乏用来保护这一点的体力。所以目前先暂且忍耐,今后为了复仇而在背后努力增加体力也许才是明智的选择吧?
既然已经如此决定,那么接下来怎么尽可能让自己处于有利的地位就是关键的问题了。我绝对不要被他侵犯到习惯为止,要是那样不就真的成为了被虐待狂吗?
“学长。”
我一边挣扎着不让他进人,一边叫了他一声。他呼吸粗重地回应了一声,看起来似乎已经忍无可忍。如果不快点打发掉的话,事后可就恐怖了。
“想要上我的话就要请客!”
“什么?”
学长的声音似乎有些哭笑不得。原本要强制性打开我的腿的手也停了下来。哼,这种时候怎么样都无所谓了。只要他能暂时停下手来让我说话就已经足够。
“你要我请什么?”
“好味烧。”
他似乎更加哭笑不得。明明是他把我压住,现在却换成他露出了沉痛的表情。
“你怎么突然说这个?”
“卖春!我已经决定了。如果学长想要侵犯我的话,就必须请我吃好味烧。然后我就只卖春给你一个人。”
“用好味烧卖春……”
你不要重复啦。虽然是我自己想出来的,可是从别人嘴巴里面听出来还是觉得有够愚蠢。连我本人都觉得这个主意愚蠢的可笑,学长当然也就更加觉得受不了了吧?他一把抱住了我,一幅垂头丧气地样子。
“学长;你好重。”
“你给我等一下!你到底是怎么冒出这种念头来的。”学长嘀咕着陷人了沉默。
可是我也没有办法啊,因为我也有绝对不能让步的部分,所以就算是再愚蠢的条件也无所谓,总比没有好,我想学长一定会答应这个条件,而且他也不是会说话不算话的人,在这一点上我还是很信任他的。
“我请客就好了吧?”不出所料,学长爬起来嘀咕了一句。
我微笑着用力点头。好!这一来战斗准备已经做好了,剩下的就是秘密储备能量,选择时间场所进行攻击了。这次好像是我错误估计了敌手,但是下次我一定会慎重再慎重!谁会输给你这种家伙嘛!
学长的身体沉了下来,就在我因为痛苦而闭上眼睛的时候,面颊上感觉到了他的气息;因为痒痒的关系我几乎笑了出来。
“育生,我就是喜欢你这种莫名其妙的地方。”学长在我耳边低语着,将手环绕到了我的脊背上。
多谢你的夸奖。
“……还有……”我又想起了一件事情,于是微微睁开了眼睛,“学长,我要是站不起来的话,还要请你背我回去。”
我的声音已经因为痛苦而干涩了,不知道他有没有听见。他没有回答,而是埋头于运动之中,但是他一定是会这么做的吧?对不对?学长。期待着在他宽广脊背上的安稳睡眠,我再次闭上了眼帘。
(完)
